声音很小,如果不是他们离得近,祝青序根本听不见。
“???”
祝青序瞳孔地震:“不是,你刚刚,刚刚干了什么……”他目光上移,最后不可置信地落在了宋寒灯这张常年覆冰的脸上,“你真,真叫啊?”
宋寒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听错?他可是真真切切听到宋寒灯说了句什么,但没听清内容。
他正要反驳,下一秒只感觉脖颈一凉,原来是宋寒灯把他的围巾摘了下来。昏黄的光线落下,连带着少年乌黑的头发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像是为他笼了一层漂亮的头纱。
祝青序不由愣住。
他看着宋寒灯展开围巾抖了抖,接着低下头。少年滚烫的手擦过他的颈间,烫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颈,接着便看着他一圈一圈地为他缠好,抚平褶皱。
下一秒,他看着宋寒灯收回手,接着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冷,”宋寒灯说,“你一个人戴着吧。”
时间的流逝突然变慢,连着面前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拉得极为漫长。冬日的夜寂静,静到他只能听见耳畔边江水的涨落起伏和爱人的呼吸声,轻到犹如蝴蝶坠落,轻飘飘地擦过他鬓边。
慢得像文艺电影里刻意留白的慢镜头。
明明是一个很安静的场景,祝青序眼前突然浮现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一些场景——小时候被扔掉的狗,还有梁温曾带着他开车一起兜风,最后却化成了想撞死他的一柄利剑。
他想起那些深陷恐惧的日月,他想起日日灼痛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