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温雪清笑了起来:“相比于现在,那时候的宋寒灯少年气更重一些。”
祝青序眨了眨眼。
他是一个擅长想象的人,很快便联系到了那个百日宣誓的场景——宋寒灯穿着蓝白色校服,少年抿着唇,根本不敢往下面看一眼,生怕和下面的老师同学突然对视上。
“我是宣誓人——宋寒灯!”
祝青序顿觉有趣,没忍住乐出了声。
少年伸出手指,随意划了划旁边的车玻璃。路边的景色在上面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少年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他看到自己时不由得愣了愣,接着飞速绷直嘴角。
怎么又笑了。
即使在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下,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宋寒灯,甚至会主动向别人打听宋寒灯。一想到宋寒灯在干什么时,他还会掩不住地感到有趣和高兴。
完了,他这辈子就是裴俊臣说的那样了——
死恋爱脑,一辈子都要栽在宋寒灯这种不解风情的直男身上,而且还是血本无归无法回本那种。
该死!这波亏大了!
祝青序疯狂抓头发,感到万分懊恼。
旁边的温雪清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她轻飘飘笑了笑,无意识地提出一句:“我感觉你每次提到宋寒灯就很开心。”
祝青序弱弱地反驳:“……不是这样的。我哪里开心了。”
偌大的车内坐着东倒西歪的学生,采集完毕后大家都倍感疲惫,大部分人都沉沉睡去。只有他们两个清醒着,还在窸窸窣窣地聊着关于另一个人的话题。
这种感觉属实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