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序看着趴在他肩膀上跟他齐齐转头的狗:“怎么了?”
他这才想起,宋寒灯一个小时之前才给他多次强调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而且神秘到不愿意在微信里给他说。
是什么事情?
祝青序胡思乱想着,甚至把他和温雪清要结婚的消息都想出来了,结果这人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没和温学姐谈恋爱。”
祝青序一懵:“……啊?”
宋寒灯动了动唇,他不得已再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我没和温学姐谈恋爱。”
“……”
沉默。
“啊,挺好的,挺好的,”祝青序站在原地,像个机器人似的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半晌才回过神来,“等等,这就是你要给我说的‘很重要的事情’?”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惊讶,宋寒灯反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和人谈恋爱的事情难道不重要吗?这难道不关乎人的终身大事吗?”
滚烫的下午,奇怪的地点,奇怪的两人一狗。宋寒灯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他手臂上趴着一条蔫着的二哈,脸上带着的却是一种近乎严肃固执到可爱的表情。
“因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他认真地把这句话解释完,接着高冷地转过身去,只留给祝青序一个孤独强大的背影。
很奇怪。
真的非常奇怪。
被父母赶出病房,明明才被祝淮山臭骂一通……祝青序摸了摸脸,直到摸到了脸上干掉的奶油渍。应该是很难过的事情,但祝青序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他心情有点变好了呢。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