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阿姨说的那样,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任性。”梁温温声道。
听到这么荒谬的答案,祝青序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也许是被梁温的脸皮和无耻的措辞折磨惯了,他有点想笑。
青年目光漆黑,他面色很冷,基本上没有什么表情。半晌后他站起身,指着已经阖上的门:“你给我滚出去。”
“……”梁温动了动唇,他好像想解释什么。祝青序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他,两人僵持了好一段时间。
难受到想吐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地踢开地上的杂物,小跑进旁边的卫生间,梁温的声音一变:“祝青序!”
祝青序“嘭”地拉上门,门板阻隔住了梁温的脚步。青年的声线颤抖,几乎濒临失控的边缘:“你他妈再不走老子就提刀出来杀了你!梁温!”
梁温走后,祝青序反锁上门,一个人在床上躺到了晚上。梁温所有号码被他拉黑打不进来,陈女士倒是打了很多次,都被祝青序扔开手机一个个挂断了。到最后,陈女士大概也有点不耐烦了,她开始问他为什么耍小脾气。
“……”
祝青序把手机甩到一边,他绝望地抓起枕头捂在脸上。视野被遮住,眼前昏暗的世界彻底消失不见,而是沉入了一种更深沉,更看不见光的黑暗里。
急促的呼吸声敲打在他的耳膜边,他抱着枕头捂了很久,才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把枕头挪开。他没开灯,房间里已经完全黑了。
四肢酸软,肚子更是因为下午的呕吐空空如也,祝青序站起来时免不了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腿有点抖,缓了半天才勉勉强强站起身。
还是去吃点饭吧。
青年抓起桌子上的相机走了出去。开门的瞬间,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