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床上床下闹了一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两人一时间都没起来床。
楚野左边髋骨连着大腿外侧一大片都疼得不行。
游可为本来就刚拆完线,又被楚野推了个屁股墩导致尾椎骨一阵一阵的钝痛。
两人一大早诶呀啊呀的躺在床上叹了半天气。
眼看着快九点了外边还有一猫一孩两张嘴等着吃饭呢,楚野只好凑合着点了份外卖咬着牙起身。
“诶对了,小黑的饭你点了吗?”游可为趴在床边伸手用指尖勾着楚野的内裤边往下扽。
楚野刚穿上就被他扯下来,气得拍了下他手背,跳着脚往旁边挪了半步到他够不着的地方才又把裤子提好,“点了,也不知道小孩能不能记得去拿。”
游可为失望地收回手,翻身躺回去哼哼唧唧,“我屁股好疼啊,一会儿你喂我吃行不行?”
“你用屁股吃饭吗?”楚野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瞪了他一眼,“咱俩到底谁上/谁啊?我还没说屁股疼呢。”
说完就一瘸一拐地开门出去了,没一会儿客厅里就响起扑腾扑腾的脚步声,不时夹杂着楚野和楚昭昭的低语。
卧室内,窗外大亮的天色打过窗帘在屋内留下一点晃动的光影。
游可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脑海中还回映着楚野昨天夜里担忧的目光。
他的情况他自己了解,可有些事他不想说。
无论是对心理医生还是楚野,尤其是有关于那段最阴暗的时光,他这辈子都不想让楚野知道。
或许他真的不正常,或许他的焦虑他的不安远比以为的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