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可为弯着眼角在黑暗中露出个狡黠的笑,不但没收回手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如愿换来楚野一声闷声惊呼后才放软语气,“求你了。”
“吃吃吃!”楚野感觉脑子都已经睡过去一半了,只留着另一半勉强保持着清醒,又实在被他磨的没办法只能没好气儿地应下来。
结果他这话音都还没落呢怀里的人已经一猫腰钻进了被子里。
柔软的发丝蹭在皮肤上有点痒,没有半点光线照明的黑暗中游可为的嘴就像有导航似的寻准了地方。
“你大爷的……轻点!”楚野能清晰感觉到被齿缘蹭过的触感,没忍住吸了口气儿。
游可为倒是还知道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
同样的东西没有冷落一个的道理,空闲的指腹也寻着另一侧蹭去。
虽然身上酥酥麻麻的,但好在扰人的嘴有了事情干以后终于消停下来,楚野得了难得的清净终于陷入困意侵袭。
黑暗的寂静中被子里不时拱起的弧度不知何时也平息下来。
“嘶……”
楚野半夜是被胸前的麻痒激醒的。
刚一动就感觉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泛着丝丝拉拉的疼。
梦里他遇到一只长得人畜无害又亲人的狗,正高兴地摸着呢,谁知道那狗突然拱进他怀里趁着他放松警惕之时一口就叼住了他胸口的肉,结果这刚醒来就正看到怀里一颗毛茸茸的头。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