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哭一个哄,没一会儿楚野就发现怀里的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也异常的紧紧蜷缩起来,顿时就直觉不对。
游可为感觉自己很想说些什么,可哭的太狠有点喘不上气,胸口也愈发的闷,甚至逐渐感觉手脚发麻,紧接着开始呼吸困难,只能不受控制地狠倒着气。
慢慢的全身都开始麻木脑子也开始发胀,有种分不清虚实的眩晕感,像是思绪被抽离身体一般飘飘然起来。
眼前楚野的轮廓逐渐发散重影,他迫切的想去看清,但越急越晕,就此成了死循环。
恍惚间他只感觉口鼻被罩住,耳边是杂乱的声音,有护士的有医生的,可他却只能听清楚野的。
楚野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呼吸,于是他乖乖的强撑着意识去吸气,氧气罩里微凉的气体终于顺着鼻腔流入,带着独属于医疗用品的冷涩味道。
不好闻,他想。
可他依旧下意识遵循着楚野的指令。
“呼吸性碱中毒了,家属千万要注意啊,尽量避免让他情绪太激动,还好没抻到刀口,不然再崩裂可就麻烦了。”医生说完看了一眼病床上半阖着眼意识恍惚的游可为,然后让着楚野走到一边小声道:“呼吸性碱中毒通常伴随着焦虑症,虽然不是必然的但有很大可能,不过我毕竟不是这方面专家,我建议等拆线了养好一点以后有空你带他去一趟精神科。”
楚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谢,送医生护士离开后他又回到病床旁边,游可为已经清醒了一点,掀起眼皮看过来,抬了抬僵硬的指节。
“在呢,急什么。”楚野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搓了搓,有些无奈,“你可真是我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