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要一想到游可为身上要多个疤他就觉得无法接受。
虽然阑尾炎不是他直接导致的,但如果非要追究个源头仔细算来他比谁都清楚游可为那起早贪黑忙碌的一个多星期就是为了早点回来看见他。
不重注休息不注重饮食才又发烧又阑尾炎,结果术后伤口崩裂也依旧是为了帮他。
这道伤口就算拆了线也会在平坦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处难看的疤痕,多少年的时间也消不掉,可能这辈子都会留一个印子在那里。
他愧疚是真的,自责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
但他最清楚他回来远不止因为这些。
其实只要他心狠一点,对游可为不管不顾,两个人之间怎么都纠缠不清的那根线也终究有断掉那一天。
可他每一次推拒的同时似乎也在放任那根线缠绕上他的身体,他明明清楚缠的越多越紧便就越难脱离。
但他还是没有真的躲开。
与其说放任不如说他也是在期待着什么……
“愧疚也好。”游可为一声叹息打断楚野的思绪,“毕竟我在你这里唯一还能做筹码的似乎也只有愧疚了。”
“我不在乎原因了楚野,只要你回来了就算我这点筹码还有用。”
“打开看看这个。”说完他拿过床头柜上的黑色文件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