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昭昭身上的衣服颜色是浅的,被游可为抱着的时候不可避免沾上了血迹这才被发现。
“你刀口是不是开了!”楚野说着就伸手去扯游可为的衣服,还不忘跟医生说,“他刚阑尾炎手术完……”
医生一懵,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打电话。
盖着缝合刀口的纱布已经快被血浸透了,楚野一瞬间有些无措,指尖悬在半空也不敢碰。
“没事儿,再缝一下就好了。”身为当事人的游可为却跟没事儿似的竟然还抿出个笑,结果在触及到楚野冷下来的脸色时又讪讪收起,“好像……是有点疼。”
何止是有点疼。
刚才还有紧张的情绪吊着身体自发屏蔽了痛觉所以一直没反应过来,此时一切落幕刀口崩裂的疼终于报复性地成倍袭来。
“疼吧?疼就对了,别看阑尾炎就是个小手术,但再小也开了刀呢,再年轻也不能把身体这么造啊。”
病房内医生撩起游可为的衣服露出腹部右下侧那已经被血浸湿了的纱布。
待纱布拆开后露出里面血糊了一片的缝合刀口时医生都没忍住吸了口气
“诶呦你这,还不到一天呢不好好养着就算了怎么还能做大动作呢?这得拆了重新缝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之后留的疤肯定是不太好看,你得心里有个数啊。”
游可为脸色发白的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楚野,小口小口地呲溜着凉气,一副疼极了的模样。
他吸一口凉气就去看一眼楚野,奈何楚野只垂着眼睛看医生操作,低头的角度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医生一边缝线一边唉声叹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半点不把医嘱当回事,这时候多遭罪知道疼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