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楚野如果不说游可为自己还真没觉出自己病了。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就像受了委屈自己能消化,别人要是来问一句“怎么啦”反而会突然崩溃。
生病也是这样,他自己的话压根不会在意,可楚野知道了他还真就觉得难受起来了。
似乎一直被即将见面的亢奋情绪压攒下的疲累病痛在楚野开口关心的瞬间终于开了口子喷涌而出,连带着他再说话时都带上了鼻音,“那你能不能把东西拿来这里做?”
“事儿真多,起来坐着去。”楚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伸手把游可为拽起来往沙发的方向推了一把。
转头再一看旁边的楚昭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歪着身子趴在沙发把手上睡着了。
见楚野轻手轻脚把楚昭昭抱起来就要走游可为连忙开口,“楼道窗户开着呢有风,她刚哭过出了汗又睡着呢还是尽量避免吹风吧。”
说完又指指右边的房间,“干净的,床褥都有。”
楚野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把小孩抱进去安顿好后才走。
许是楚野刚刚的态度太自然让游可为难得放松下来,他顺着楚野离开的方向盯着门板,想着反正也没人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笑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傻,于是靠进沙发里改为盯着天花板,结果还是忍不住想笑。
笑着笑着又觉得自己确实很可笑,以前两人什么都能做,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现在楚野不点头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就怕人一个生气不理他。
刚刚那不过是因着探体温才有的触碰他都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甚至想着如果自己天天生病是不是楚野就能天天这样对他好。
是不是只要他病了,得到的就不会总是拒绝和疏离,而是如刚刚一般那样的主动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