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摊在沙发上舒口气,结果并没有觉得心口郁结有所舒缓反而更加堵塞。
他确实想过游可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但也没想过竟然能为此做到这种地步。
曾经他放心尖上疼的人此时满脸讨好地追在他身边,被骂时连笑都不敢僵一下,一副生怕他讨厌的样子。
对方那藏于笑意下的难过与委屈他看的到,可他除了无视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除去无措以外楚野觉得自己甚至还升起那么一丝愤怒。
他愤怒游可为为什么可以这样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如。
在这里低声下气伏低做小,搞得好像他多狠心多不识时务一样。
明明现在所做之事在本质上和之前的囚禁一样都是强迫,只不过是换了一种相对缓和却又更令他喘不过气的方式。
依旧是无视他的拒绝无视他的想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同时又作出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把他架在那里,然后用无形的情感向他诉苦自己有多可怜。
楚野看着天花板,暗自警告自己,这次不要再陷进游可为用无害表面作饵的陷阱,不要再心疼也不要再妥协。
只要他一直这样狠心下去游可为不会坚持太久的。
下午一点,门被准时敲响,同时游可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楚哥吃饭了,我还做了卤鸭头,你喜欢的多甜少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