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楚野非常“礼貌”地沟通过一番后两人才算有所收敛,但小吵小闹依旧不可避免。
什么砸墙锤地的叮咣声三天两头得来一次,有时候吓的楚昭昭半夜惊醒哭的直抽抽好一会都哄不好。
就这么两年下来闹的左右上下都烦不胜烦又没别的办法,附近邻居一见面都免不了埋怨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下倒好了,他们这一搬家左邻右舍来了一堆人凑着看热闹,一个个脸上的如释负重藏都藏不住。
就连楚野开门回家之前都没忍住往里瞄了几眼,正看到小情侣搂一起兴高采烈地数钱呢。
至于他们走后新搬来的邻居怎么样楚野倒没太在意,觉得总归不会比这对小情侣更不正常。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楚野打开门时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在收回视线的途中扫到了被放在地上的一个小礼盒。
上面贴着个粉色的心形便签,就写了“新邻居”三个字,他拎起来打开看了看,是一盒小饼干。
狗头形状的上面还撒了点粉色的玫瑰花碎,一个个都被装在透明小包装里,甜腻的黄油香却依旧闻得到。
楚野眯着眼睛看着这堪称熟悉的形状,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踩着的拖鞋,来回对比了一下。
如果他眼睛没出问题的话这饼干形状和他脚上这大耳朵狗拖鞋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什么东西用习惯了就会一直用,哪怕换新也要买一样的。
比如毛巾要一直买一个颜色的,拖鞋要一直买一个款式的,就连家里杯啊碗啊碎了都得去再买个同款补上。
所以虽然之前在岭市房子里的东西尤其是没必要来回折腾的日用品都卖的卖扔的扔,但回溪城以后他还是照着原本的样子买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