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做了噩梦那天过后对他更是依赖到了极点,没想到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说话啊楚野。”游可为往前走了两步,语调催促,“你是不爱我了吗?”
“你不愿意和我和好,不愿意原谅我,不愿意相信我,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
“是因为你不爱我了对吗?”
眼见着他状态不对楚野的身体比头脑先察觉到危险,改坐为站身体绷紧,控制语气尽量平缓着给游可为讲道理,“游可为,我是人,活的人。”
“我有自己的朋友和工作,不可能永远在这间屋子里,分开是你,和好也是你。”楚野语调带着那么一点不确定,“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一个随丢随弃的玩具还是什么能够包容你一切欲望的容器?”
“你说不要我就跟赶脏东西一样撵我离开,你说要我就下药囚禁把我困在这里。”
“变脸的是你,悔恨的是你,可怜的是你,可恨的也是你。”
“不是。”游可为开口解释,坚定又固执地重复,“你是楚野,不是别的。”
眼见着游可为情绪平缓下来一点,楚野深知这种情况或许该转变一下战略,于是适时地软下话峰,轻声道:“你说的和好我会考虑,但不该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小游,我们慢慢来好吗?”
游可为微微歪头迎着楚野堪称诱哄的温柔语调,带着不知何时放松下来的神色在楚野松口气的瞬间却启唇一字一顿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