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人不能总看从前。”裴宗志手里摆弄着置于桌面上的雪茄剪,没什么温度的视线透过呼出的烟雾看向对面的女人,“现在是你们梁家在攀着我。”
“而且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这怎么能叫过河拆桥,我不是正在还情吗?如今你家那公司要没有我给托底你以为凭着你那废物哥哥能撑到现在?”
梁云眼神阴毒死死瞪着裴宗志,不知想到什么,语气突然一转,没了刚刚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毫无遮掩的透着狠戾,咬着牙根开口,“裴宗志,你说要是那个小杂种知道自己是强奸来的他还能像现在这样任你摆布吗?”
这个梦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甚至所有的事态发展与话语游可为都能倒背如流。
但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会在这一刻感觉到遍体生寒,和画面中这个靠着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能不发出声音的他共享所有情绪。
原本悠然自得的裴宗志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会蠢到当年帮你摆平那事的时候没留一手吗?”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两人态度完全调换,梁云动作优雅地坐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别觉得除了你全世界都是傻子。”
“你带回来的那个可是只狼崽子,那拙劣到一查就破的谎你觉得又能骗他多久?”
“还动过真感情只不过受现实所迫才分手?那些话你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不会笑吗?”
“我可还记得你当时在他面前装出来的那副忏悔的恶心嘴脸,你不演戏可真是屈才了啊裴宗志。”
“单说你靠着人家姥姥的病威逼利诱带他回来这一事他就够恨你了,如果再让他知道真相的话……”梁云语气停顿,勾着嘴角压低声音,“你猜他会不会咬死你?”
“你在威胁我?”裴宗志冷静的外壳在此时终于破开了口子,声音冷的快要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