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裴宗志的同时疯狗一般见人就咬不说更是大有一副不要命不怕死指不定哪天心情一糟就捏着裴氏一起同归于尽的架势,偏就是他这副架势还真就没人敢动他。
裴允无声地暗骂着裴宗志愚蠢,居然这两年还真就信了这条披着狗皮的狼,几十年的警惕心都像喂了狗一样这下栽了个彻底。
他也一样,自以为聪明地把人拉进来还以为一切可控,结果反被摆了一道不说导致他此时狼狈样子的罪魁祸首还是他那个蠢了一辈子偏临死前聪明了一回的亲妈。
三人顺着电梯一路下了停车场,楚野把裴允塞进后座,“送你回你小叔那,老实待着别闹事。”
见裴允点头后楚野绕到驾驶座把刚坐进去半个身子的游可为扯了出来抬抬下巴,“坐着去吧,我开。”
“哥哥这么关心我。”游可为顺着力道起身,知道楚野是顾及他宿醉后难受,于是粘粘乎乎地又要去贴楚野,被躲开以后倒也不生气,勾着嘴角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
楚野看了眼裴斯衡发来的地址,离这儿不算太远,也就半个来小时的路程,定在中心街那边。
路上裴允倒确实听话,估计着确实这三天精神压力过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歪着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楚野抬眼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倒是意外他还真敢放心。
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游可为一直侧枕着头枕面向楚野的方向静静看着,就那么用颇有存在感的视线一层层裹上去,大有一副要腻死人的意思。
时间一长楚野终于有点受不住了,抽空瞥了他一眼无奈道,“想说什么就说,我脸上看不出花来。”
“你比花好看多了。”游可为明显比两年前还要腻人,总之无论楚野说什么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出点浸过蜜一样黏糊糊的话。
“差不多得了啊你。”他能说但楚野显然有点听不下去了,从前俩人在一起也常说些情话,但那都还在正常范畴。
但游可为目前的状态显然有点过了,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要把这两年断开后积攒起来的情感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