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可为是千百个不愿把小孩扯进来,可如果不这样说楚野不会答应的。
他没办法在楚昭昭自虐一般的声音中多待一秒,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在楚野森冷如同看陌生人的视线中维持冷静太久。
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下去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怕自己忍不住对楚野说对不起,说他出口的那些话都不是本意,说他的委屈他的不甘他的不舍。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我走了,你尽快吧。”游可为起身没再看楚野一眼,离开的脚步平稳但却略显匆忙。
关门声过后小小的客厅内最后只留下楚野一个人,他将视线落在桌上那一小堆红钞上,回想着游可刚刚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心里那抹怒气都无法掩盖的恐惧。
他在害怕。
他如果是自己一个人那没什么好怕的,可他还带个小孩呢,昨天经那么一出楚昭昭就被吓狠了。
如果那女人总来或者再做一些更极端的事情楚昭昭会有什么反应他不敢想。
如果楚昭昭出了什么事他真的承受不住,那么小小一个人,是他姐留在这世间的最重要的念想,绝对绝对不能出事。
昨天的事游可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有意指使还是间接导致楚野都不想去探究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用楚昭昭的安全去试图挑战任何人。
他承认他在此时此刻成了胆小只懂逃避的懦夫,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有所顾虑,而游可为捏准了他的弱点,用他的信任化为刺向他的利剑。
游可为太知道怎么让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