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楚野看着楚昭昭咽下一口菜后问道。
眼见着楚昭昭又抿了几粒米饭没得到回应的楚野笑了笑也夹了口菜,颇有点自说自话的意思,“我感觉挺不错的,今天算超常发挥了。”
一顿饭吃的一开始楚野还自己说几句,到后来也觉得有些没滋味便也沉默下来,顿时屋内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今天的小孩乖的不像话,让吃饭就吃饭,让洗澡就洗澡,到了睡觉的时间更是不用楚野哄就自己上了床盖好被子。
难得没有拉锯战的流程顺利的让楚野有些不太习惯,多出来的时间他站在屋里环视了一圈最后决定收拾一下游可为的东西。
相比于店里家中游可为生活的痕迹显然更加明显。
比如鞋架上那双和楚野脚上同款不同色的毛绒小狗拖鞋,比如浴室洗手台上并排摆着连牙刷都凑在一起的牙具,再比如阳台上挂着的黑底白袖显然不是楚野风格的运动服。
林林总总收拾出来不少,楚野把东西装进游可为的那个行李箱,多出来的又拿了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一起放到了门外等着明天早上扔到垃圾点。
收拾完后出了一身的汗楚野又冲了个澡,手上的伤由于在指骨总是反复止血后又再次裂开,被水泡过以后又发白肿胀,已经疼到有些麻了。
一直到麻意散去后楚野才在丝丝缕缕的疼痛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楚昭昭依旧蔫耷耷的,昨天听话沉静的表象终于在临出门时破了功,小孩用脚抵着门框身体往后仰,虽然没哭闹但显然说什么也不肯踏出家门一步,沉默地和楚野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