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一手箍着乱动的楚昭昭一手去捡,眼看着有一颗顺着滚到了马路中间被疾驰而过的车子轮胎捻碎,楚野突然就停住了。
怀里的楚昭昭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闹了一路此时还在扑腾,明明嗓音已经干涩到不行却依旧在不断重复着。
“游叔,游叔……”
“别叫了楚昭昭。”养楚昭昭这几年楚野自以为练就了无尽的耐心,他理解楚昭昭此时的心情。
这几年她身边只有自己,游可为出现以后强势地闯进两人的生活,让她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后又抽身离去。
小孩不懂什么叫失去,但她知道难受,知道想念,憋闷的情绪与无助受病情影响让她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宣泄。
她只能哭,只能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那个人,妄图他会像之前一样出现在面前把她从楚野怀里接过去,然后三个人一起回家。
明明几天之前还是这样的,可为什么现在不是,为什么少了一个人。
楚昭昭不明白。
楚野感觉从今往后他对游这个字都会产生应激,此时楚昭昭不知疲倦的重复更是让他本就烦躁的情绪愈渐累计,而那颗被车轮碾碎的橘子就像是扎在鼓胀到极致的气球上的针尖。
在挨上的瞬间。
终于爆炸了。
“他不会回来了楚昭昭。”楚野把楚昭昭放到地上,然后钳住她挥打的双手,扳着她布满泪痕的脸面对自己一字一句开口。
“你就算叫一百次一千次他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出现了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