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游不该就这样没有理由的结束。
他想要一个解释,哪怕追逐这个解释的过程会让他看起来那么不堪,他也想要。
二月份的北方天气已经零下十多度,飘散的小雪中楚野站在室外却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的血液都被情绪激的沸腾又躁动。
他分不清是在期待还是害怕,但在看到从停在门口那辆黑色宾利上下来的身影时又奇迹般的冷静下来。
身上裁剪合身看着就简直不菲的西装勾勒出欣长的身形,剪短的头发露出清冷利落的眉眼。
白皙的皮肤在雪色的衬托下近乎透明,紧绷的嘴角更是加倍了面色的冷淡。
“八百万的单子给你开个路露个脸,你弟这么多年可都没签上一个,爸爸对你寄予厚望啊。”裴宗志微微侧头分给游可为一个眼神,如果不是了解他真实德行的话单听这话还真让人以为是什么为儿子前途铺路操心的好父亲。
游可为垂眸跟在裴宗志后面缓步穿过楼前空地进了大楼,闻言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这几天来他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就只做两件事。
一是去老宅到裴老面前卖卖乖刷个脸。
二是被裴宗志手下的人教金融方面的知识。
裴宗志并不教导他深层的,只让他学一些基本的,能看懂文件,大概知道公司开会说的那些行内话都是什么意思。
尽管这样短短两天的时间也并不够用,他每天都被人按着淹没在如有实质的纸质文件与那些繁杂的文字中,忙到只有睡觉的空隙才会想起楚野。
这样也好,游可为想。
就这样下去,他以后会乖巧的按照裴宗志的要求做一个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傀儡继承人。
楚野以后可以回归原本没有他的平淡生活,不需要去为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姥姥辛苦到白天在工地出力晚上在拳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