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好奇游可为从何而来,他身上那份裴家的血脉远比他的来历更为重要,如裴家这等的门第有私生子是常事。
只不过裴宗承断不是个会搞出这事的性子,而裴宗志的夫人家世不俗,和裴宗志是联姻而成,为人又极爱面子是绝不容许有私生子这等事发生的,裴宗志以往也不愿触她霉头惹烦,但偏偏游可为这个意外就是出现了。
梁宁扛着周围人看热闹一般投来的戏谑视线,死死压着心里升腾而起的怒意,扶着裴允胳膊的手用力到发白。
裴允感受到西装布料也无法阻隔的发狠般的钳制,面上一副失望伤心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微微侧头露出的银色助听器让所有看向这边的人视线中升起微妙的同情。
显而易见梁宁这个二儿媳的脸面并不在裴老考虑的范围内,人年纪大了无论家世如何都是希望膝下子孙多一些的,只要流的是裴家人的血,生母是谁何时所出都不重要。
“你叫裴昂?”裴老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标致的少年出声问道。
“是的爷爷。”
酒吧拳场那边楚野和老曹说的时候老曹并不惊讶,只是有些遗憾,但依旧表示理解,或者说在楚野和游可为离开的那天老曹心里就有了数。
他是真欣赏楚野,临挂电话还再三嘱咐有空一定要去店里玩,就当朋友偶尔喝喝酒聊聊天就行。
这一个星期里楚野数不清给游可为打了多少通电话发了多少条微信,明明心知对方不会回但依旧抱着可笑的期待想着万一呢,万一游可为哪天心软就回了呢。
万一他的小游看到了他的祈求心疼了,哪怕对着他的怒骂生气也好,万一就回了呢。
这些天来楚野再没睡过一个好觉,半梦半醒间他总是会听到那一声“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