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楚野肯定是没办法来看姥姥的,游可为怕姥姥问,只好提前铺好路。
门突然被叩响两声,游可为没回头,而是握着姥姥的手不舍地摩挲了几下,轻声道:“那我走了啊,你要听医生的话,安心在这儿住着,我会常给你打电话的。”
姥姥反手握着游可为的手捏了捏,她不知道这国那国的,但却清楚出国就是很远的地方。
看着游可为的样子她心里也难免有些难受,但还是笑着安慰他,“我这你就放心吧,你安心去学习,在外面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常和小野联系,别让他担心。”
“我知道,那我走了。”游可为点点头,收回来的手心里似乎还带着姥姥手掌的余温,他缓缓拢起掌心,似乎这样温度就能散去的慢一些。
起身后游可为没再回头,在姥姥如有实质的视线中努力挺直腰背,咬牙压下鼻腔的酸涩。
门外阿阳正等在一旁,见游可为出来以后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游可为默默跟在他后面上了车,半个小时之后坐在车后座的游可为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建筑猛地回头盯着车内后视镜里的阿阳,“这是去哪儿?”
阿阳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只道:“警局。”
“干什么去?”
“改名。”
“改什么名?”
“裴昂。”
阿阳倒是有问有答,只是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
游可为抓在座椅边缘的手指收紧,咬着牙问,“我问,为什么要改名,我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