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不再做无用功,而是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垂头盯着地面,开始一点点回想这两天的点点滴滴。
也是这时候他才终于发现,有太多不对劲了。
从游可为找到酒吧的时候就不对劲,或者说也可能再早一点的时候。
楚野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微微发抖的手,心口泛起无法压制的恐慌,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
游可为绝不是简单的生气闹脾气,一定是出事儿了。
如果只是因为打黑拳的事他不会特意装做不生气的样子晚上又洗澡又睡觉,然后再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脑海里闪过昨天早上游可为走时的样子,楚野觉得太反常了。
游可为当时的黏人在现在看来更像是不舍。
家里的行李没有动,衣服都还在原来的地方,他应该是昨天早上第一时间先给姥姥办了出院。
楚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分析着当下局面。
既然游可为是自己离开的,那他现在漫无目的的找不会有结果,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姥姥的病经不起折腾,而且所需费用不少,游可为如果没有把握不会冒然办理出院,无论如何他不会弃姥姥身体于不顾。
那他既然走出这一步那就说明他现在的选择能够支撑姥姥的病情得到比现在更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