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人精似的,在这鱼龙混杂的什么人没见过,闻言也没惊讶,抬了抬下巴茬他,“好你个老牛。”
一直到两人到家游可为都没说过一句话,刚开始楚野还试图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无果后只好看着游可为的后脑勺悻悻闭嘴。
他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他知道游可为有多担心他,带他去治味觉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又有多怕他再出些什么问题。
可姥姥的药费拖不了,钱一断药肯定就得换回去,游可为天天一分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他看在眼里,也心疼。
“错了,别生气,我不该瞒着你去干这个,我再打三场,起码把这个疗程的药钱挣到手,等姥姥病情稳定了我就不干了,行吗?”
“别生哥气。”
说着楚野就上前一步搂着游可为的腰,手掌快速地在那处紧绷着的背肌上摩挲几下,而后又去亲他。
游可为垂着眼睛看着楚野明明一身伤还低声下气地给他道歉,半晌后在细密的吻中终于笑了一声,“你到现在还在给我道歉。”
楚野见他笑了就松口气,也跟着笑,紧接着就又听游可为低声道:“是我对不起。”
“楚野,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对不起啊。”
“对不起。”
“对不起。”
随着一句句道歉一同落下来的还有眼泪,游可为就这么重复着道歉,到最后哽咽的不成语调,却依旧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他不知道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太轻了,相比于楚野为他做的种种,他无论说什么都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