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从早上到现在不停的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个结果,眼见着情绪越来越激动,楚野放轻声音开门走了。
结果就在他踏出医院大门一步的时候眼看着一道黑影直直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鲜红的血液渗透被踩实的雪,与周围还在飘落的雪花颜色对比鲜明。
刚刚还在一个房间打过照面的女人此时姿势扭曲地躺在地上,身下的鲜血范围还在扩散,一双眼睛正正对着楚野的方向。
周围的尖叫声中楚野来不及想别的,转身就往楼上跑,电梯来不及他就爬楼梯,比脚步声更快的是心口震跳的频率。
咚咚,咚咚,咚咚。
眼前的台阶急速掠过,其中不时闪过一双满含绝望的双眼,楚野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努力压下不适后满心只有游可为会不会害怕的担忧。
楚野一路跑上八楼,就见姥姥的病房门口围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是在谈论着刚刚就是这间病房有人跳楼的事。
楚野喘着粗气推开挡路的人,人群中有人被推搡后发出不耐的声音刚要回头骂人,一看楚野的长相就悻悻闭了嘴。
“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楚野一把揪住一个扒在门框上的男人的衣领,把人扯到一边,然后回身咣的一声甩上了门。
“哥。”姥姥病床周围的绿色帘子已经被拉上了,游可为听到声音探出半个身子。
楚野快步走近,摸了把他的脸“吓着了吧,姥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