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懂事的时候何尝没问过妈妈自己爸爸在哪里的问题,他永远记得妈妈强颜欢笑说他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时那满含悲痛的双眼。
游可为很想现在就揪住这个男人的领子狠狠打他一顿,质问他知不知道妈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质问他为什么,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可他没有,妈妈不想让他知道的答案,他就不会再去探查,尽管是这个男人自己找来的。
游可为压着情绪开门下车时外面等着的那个男人伸手拦住他。
裴宗志似乎对游可为超出他意料的反应有些惊讶,随后又变为欣赏,就像猎手看到了最好的弓箭一般,是一种没有温度的热切,他挥了挥手“阿阳。”
车外的男人这才让开道路,游可为毫无阻碍地离开了,带着那份可笑的检测单一起。
那个叫裴宗志的男人似乎只是想来告诉他两人的关系,游可为心里却隐隐不安。
妈妈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个男人的半点信息,二十多年的时间他现在能找来说明他随时有这个能力,可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出现?他想要什么?又想做什么?
裴姓不算常见,要说他最近有接触的……还真有一个人,一个细想来确实会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
“裴允?”游可为平时少言,算起来关系好的只有几个室友,其中就数陈洋人缘好,就算是外校的他也认识不少。
“我不确定名字是哪个字,一个带着助听器的男孩,家庭条件应该很好。”
随着游可为的描述陈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他,是隔壁艺校的,可有名了,据说大一就开过个人画展,咱校可多女生喜欢他了,说什么长得好性格好,我看他直接改名妇女之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