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可为身形是精瘦那一挂的,算不上多壮硕,但常年干活儿从不偷懒懈怠也练出了一身薄肌,虽然和楚野没得比但力气在同龄人中肯定是拔尖的,这下也是投了楚野放松警惕的机才得逞。
此时压在楚野身上,感受到与胸口相贴的地方那处鼓胀触感,游可为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得逞的小表情。
“你他妈以后再敢喝酒试试呢?”
楚野懒得和他翻来翻去的,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游可为压在上面。
“怎么又骂人。”
游可为不赞同的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然后贴在楚野的唇上摩挲,微微低头凑到楚野耳边像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
“不过你骂人也好听,以后只能骂我。”
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语调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叹息一般消散后就再没了动静。
感受到身上压力骤增,楚野叹出一口气缓了一会儿后才认命地把游可为推到旁边,然后起身扯过被子给他盖好,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准备离开时听到游可为轻声的呢喃
“楚哥…治好…”
话语断断续续的听的并不清晰,没开灯的室内楚野呆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月光下游可为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头。
“舅舅。”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楚昭昭又叫了一声,楚野回过神去看她,结果见楚昭昭虽然在叫他但却没抬头,眼神一直落在怀里的小猫身上。
“舅舅。”
“你舅搁这儿呢,往哪瞅。”
楚野也没在意,说完就去收拾桌子,刷完碗出来的时候楚昭昭还在原来的地方,连姿势都没变过。
“楚昭昭,洗澡。”
楚野去小卧室把楚昭昭的睡衣拿出来站在卫生间门口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