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以后游可为先去了一趟银行,取了两千块钱出来,高压氧舱一次二百,十次一个疗程。
钱对于他现在来说不算少,但游可为没觉得有什么,他喜欢楚野,想对他好,自然也想让他好。
但相比于钱,怎么能带楚野来医院检查显然才更让游可为头疼,虽然昨天说这事的时候楚野只用一句没必要搪塞,但他清楚楚野其实是不舍得钱。
楚野不傻,与其编造借口把他骗来不如想个什么理由迂回劝说,可游可为直到回早餐店也没想出来办法。
“诶,我就说今天怎么瞅酱油壶怎么不对劲,原来真壶搁咱小游嘴上挂着呢?”
没到幼儿园放学时间,楚野还是老样子,跟徐青站在店门口抽烟。
俩人老烟枪似的一个赛一个的瘾大,不过好在倒也不在室内抽,特地在门口弄了个扔烟头的垃圾桶。
徐青刚赶完一个活,鼻梁上架了副银边眼镜,配着纹身颇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但一张嘴就破了功,连微眯的眼角都带着意味深长
“不要脸的,人大好年纪呢谁跟你是咱啊,老茄子还挺不害臊。”
游可为眼神在楚野唇间叼着的烟上转了一圈突然有了主意,路过两人时用手背在楚野腰间蹭了一把,找的也正好是徐青能看到的角度。
徐青挑着眉稍
“啧,打我脸是吧?”
楚野吐出口烟雾,把烟头弹进垃圾桶后笑着用手背拍了一下徐青的胳膊,语调扬的老高
“打的声还不小,震耳朵都。”
说完就跟在游可为身后回了店,把徐青的笑骂淹没在玻璃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