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池皖一激灵,突然福至心灵,“哦哦,他应该外出务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过他……”
“打住。”季雨泽赏他一个脑瓜崩,“看你一直没问我才没说,搞了半天是你以为我把人弄死了?”
“我懂,这和你没关系,放心吧我很聪明。”
“……他人在派出所,敢在内地搞赌博,进去蹲着吧。”
池皖愣了半晌,而后略带微妙地叹出一口气:“啊……?”
“啊什么啊,你很失望?”
“不是说处理他吗?”
“是啊,扔给警察了啊。”
“换内脏?”
“吓他的,我爷爷身体好着呢,你又不是没见过。”
“……那白老板呢?”
“那个是真的,但我不认识,季承睿以前爱去那儿玩,还是至尊会员,反正你下个月也要飞香港,顺带去澳门逛一圈?我替你安排。”
说着,季雨泽贱兮兮地凑到他面前:“你可得悠着点,我只有十根手指给他砍。”
“……”
庄园的大门和它的主人一样,奢靡,大气,沉稳安静地昭示着家族的庞大和地位。
再次回到这里,池皖依旧陌生且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