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泽冷哼一声:“对别人倒是很上心,和我就藏着掖着。”
“嗯……”池皖看着心不在焉的,“你身份特殊。”
“没有很特殊,想站在我身边,不用通过采访隔空喊话。”
“……什么?”
季雨泽眼睁睁看着池皖眼神越来越失焦,随即了然地挑起眉头,重心往后陷进靠背,右腿抬起,然后叠在左腿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这个姿势几乎将季雨泽上半身的线条完全展露,锁骨窝浅浅的沟壑一览无余,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赏心悦目。
池皖终于憋不住了,说:“你能再解颗扣子吗?”
“我有什么好处?”
“求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季雨泽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这么危险的信号,池皖精虫居然直接忽略了。他哑着嗓子,双唇微张,食指点在嘴角:“季总,我这里馋了,想吃东西。”
……
立春后,太阳一天比一天出来得早,清晨,全体剧组正在缓慢启动开工,大家慢吞吞在场地搭设备,唯有池皖状态良好,笑意盈盈,浑身上下散发爱的气息。
由于某些原因,他昨晚睡得很沉,原本容易因焦虑导致入睡困难的老毛病也在季雨泽的帮助下恢复,真是神医!
灯光调试中,屋内亮堂堂一片,池皖坐在导演椅里看设备,突然两道猛炸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哥!哥!哥哥哥哥!!”
“池皖!池皖池皖池皖池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