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泽看向身旁。
池皖舔了舔嘴唇,淡定道:“嗯,我想拜托小安给冉冉做思想工作,他们同龄有话题,也许听听别人的留学经历就会改变想法。”
“是吗。”季雨泽拧着眉反问了一句,看着不太相信,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别的可能性,遂作罢。
开机仪式在即,一忙起来就得好几个月,池皖跟个心急的老母亲一样担忧池冉前途,恨不得明天就给人打包送出去。
但孩子总要和家长对着干:“我说了我不去。”
池皖严肃道:“那你打算去哪儿?一直赖在别人家里?还是打算回去面对他们俩?”
季雨泽哽了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我不是别人。”
池皖:“……我教育孩子呢,你别插手。”
季侑安翻了个白眼:“住我那儿行了吧,我好几套房,单独给妹妹住。”
池皖最终还是没忍住:“我都说了不行,你少打她主意,季雨泽!管好你弟弟!”
“啧季侑安你搞什么,害得我也被骂。”
“就你冤?我特么好心被你老婆当成驴肝肺!”
“哎呀够了!我不住叔叔家,也不去侑安哥家里!”池冉一拍桌子打断一屋子男人的争执,“我跟你走,哥,我和你一起去谭县。”
三天后,谭县,开机仪式。
一中原本开阔空敞的操场上被挤得密密麻麻,像蚂蚁在暴风雨到来前搬家,黑黑一大块匀速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