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吗?还背着我找我爸,你就是个窝里横,在家里喝口水都要人喂,在外面多受气的活你都干!”
“……你干嘛这样说话……”
“我没那个意思——”
“哎!”池皖嘴角向下拐得厉害,眼睛扑闪扑闪的,“叔叔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奶油小生,除了被您这样的大家庭拿捏,还能怎么办呢!你又不站在我这边,我独自面对一切,现在还要困在这宅子里,一辈子都看不见外面的枫叶……”
“闭、嘴。”季雨泽忍无可忍,掌心糊上他嘴边,“想导年代戏自己去找剧本,别拿在我这儿找灵感!”
但是这并不管用,池皖的声音陆陆续续从指缝飘出来:“反正都这样了,你就去见一见吧,不然我夹在中间很为难的呀……”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签啊!”
“你爸说要么签字要么滚蛋,我不想跟你分开,就签了。”
“……”
真诚,就是必杀技。
季雨泽脸色稍有缓和,松开手,拉开距离,探究地看着池皖。
池皖报以赤忱的眼神。
“……行。”季雨泽没招了,警告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多谢少爷!”
目送大少回府,不是,回客厅,池皖终于松一口气,随即脱力般坐在连廊上,思索一会儿回去怎么跟老爷子唠嗑。
他垂着脑袋,生无可恋地看向池塘,心里顿觉一股憋屈翻涌。
“笨蛋季雨泽,你以为我真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