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皖诚恳道:“这是我的底牌。”
“想要投资,你可以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季文铧充满恶意地笑着,那语气和早期的季雨泽一模一样,“他可是在我面前夸下海口,会用十倍的钱帮你。”
“所以您控制了他的大部分经济来源,但这不是明智的选择。就在昨天,他打算把自己名下的房产全部抵押给银行,前天,他不顾财务反对也要动用自己私人账户里的钱给我投资。我都拦下来了。”
池皖仔细观察着季文铧的表情,小幅度往后挪了几步。他觉得季文铧想要把他从这儿直接扔下去。像扔那条手串一样。
“你在威胁我。”季文铧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这都是合理的请求,我回剧组,他回星悦,我没有从您这里要求什么,协议也会照签。”池皖迎着他的眼神勾起嘴角,“您知道他脾气的,只要我开口找他要钱,他就会给。您敢跟我赌吗?”
“这就够了?再拿套吧。”
凌晨,两个没有工作的“美国人”在家里折腾得欢,手柄是发烫的,游戏是通关的,碗里的冰淇淋是融化成水的。
池皖躺在沙发上刷微博,正忙着高强度视奸自己广场,没腾出时间看季雨泽:“够了够了,我就回去几天,你给我装这么多衣服干嘛。”
季雨泽从自己衣柜里拿了两套,隔空往池皖身上比了比,满意地扔进行李箱,然后教育道:“过年要穿红色。”
池皖抬头瞄了眼:“你这拿的也不是红衣服啊。”
“我没有红衣服。”季雨泽理直气壮,“但这都是很贵的定制,你拿回去撑场面。”
池皖笑了:“行,谢谢季总慷慨送出的高定。”
但大概率老家那边没人认识这些洋文牌子,而且他们家没有走亲戚的传统,回去也就是和老妈老妹待一起,每隔几年定时刷新npc来闹除夕,穿啥都不好使,准被弄脏。
不是血就是泥,运气好是油漆。
今年钱还清了,估计也没这些事,又刷新一轮页面,词条广场上一片祥和,看来季文铧还是讲信用的,协约一签,好歹也算半个季家人,总不至于揪着那些破事不放,池皖安心地关了手机,这下总算能过安稳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