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只想给你洗澡的……”池皖身体起伏的频率让季雨泽着迷,他委屈地凑到他耳边,抱怨道,“是你太敏感了,老公。”
……他妈的,叫上瘾了?
两人回到卧室已经是后半夜,池皖在中途几乎陷入昏迷,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表示他还活着,季雨泽倒是很有精神,没睡几个小时便自然醒了。
一直闻到闻不到池皖身上的香味儿,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准备换一边继续闻。
嗡嗡。
就在此刻,池皖的手机响了两下。
季雨泽不是喜欢偷窥对象隐私的人,他虽然占有欲很强,但没太多控制欲,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害怕一个没注意池皖又去和谁签什么有辱人格的条约。
好在只是一则手机待办提醒。
意识回笼的下一秒,是全身被碾过般的酸痛。
池皖龇牙咧嘴坐起来,盯着空气发呆。怎么回事,谁趁他睡觉给他揍了?
“睡够了?”
走出卧室第一眼就看见季雨泽,套着围裙手拿锅铲:“再不醒我都要把你送医院了。”
季总家里罕见地开火了,抽油烟机嗡嗡运作着,饭菜香味飘出来,餐盘里都是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池皖目标明确直奔冰箱,拿了瓶冰水猛灌,季雨泽不满地砸嘴,曲起腿往他膝盖窝撞了撞:“喝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