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皖根本就不是吃回头草的人,也不会玩欲情故纵那套,说再见就是再见,敢拉黑就绝不会多看一眼。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所以当他听见池皖略微压抑的声音时,脑子轰一下不思考了。
赶去赴约的路上设想过无数种情况,内心深处隐约猜到池皖目的不纯,但没办法,他没办法拒绝。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见到他,他也要试试。
“在等人吗?阿临。”
失败了。
他自嘲地扯开嘴角。
街边的树丛光秃秃的,露出皲裂的枝桠,没了绿叶遮挡,朦胧月光若即若离挂在头顶。
跟着季雨泽下车的还有好几个训练有素的高大保镖,其中领头的他认识,被大哥“流放”到隔壁市的时候,这人就负责看管他。
“哥。”
季清临淡淡叫了他一声,没太多情绪变化。
季雨泽的领口松松散开,他走得急,领带遗留在池皖身上没拿走,最冷的时节快过去了,街上陆续出现趁着夜色偷闲散步的路人。
这什么情况,黑道老大带一车面包人来找残疾人的麻烦?
有目光时不时投来,季雨泽淡然置之。
“假期过得如何?”
“挺好,就是时间太短,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