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去,公司出事这个借口估计很快会被识破,在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季雨泽想遍了借口,也考虑过如实相告,他甚至想过,只要池皖一通电话他就马上回去。
但是池皖一直没有打电话。
车辆缓缓行驶在香榭丽舍大街,季雨泽散乱的眼神落在漫无目的散步的行人身上。这座城市,像是池皖会喜欢的地方。
季清临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最后刷卡的地点在这附近,然后就仿佛蒸发般消失。
就这么绕进了死胡同。
手机持续在响,这是今天季文铧给他打的第三个电话。可能是察觉到二儿子失踪了,也可能是单纯催他回去相亲,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想接,不想管。
只想池皖。
现在是国内晚上十一点过,池皖肯定没睡,打电话过去他也许会秒接。想到这里,季雨泽鬼使神差地挂断老爸电话,继而点进池皖的号码。
“嘟——”
对,会秒接。
“……”
池皖好像是抓着手机等他联系,忙音响起不过一下,就迅速被接通。
可是接通了又不说话。
他缄默,堵在喉咙里的叹息绕过大西洋穿透季雨泽心底。
季雨泽决定恶人先告状:“不想我吗?”
池皖低声抱怨:“昨天打给你,你手机一直关机。”
“抱歉。”季雨泽喉咙缓慢地滑动,“那个时候我在飞机上。”
“哦……”
“我在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