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久,才失声道:“昭儿!你怎么在这!”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雨雾上映后一起吃饭,那时池皖的名字就已经开始频繁出现在荧幕。
兄弟事业蒸蒸日上,刘昭是真心替他高兴,大学时他们一起跑剧组,整夜整夜不睡觉,改剧本选演员找设备,一直在吃亏受挫,舍友劝他别和池皖那不要命的一起混,他摇摇头,说:“他肯定能成功的,我信他。”
后来就算大家各有选择自奔前程,也总会互相关照,刘昭真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满慢慢转型,现在主要做代理机构,负责独立导演的版权交易,这次来参加活动是为了寻找合适的机会。
他从一上船就开始晕,昨晚狂欢的时候就差不多陷入昏迷了,今天还没彻底适应海洋,就先被兄弟的八卦给吓死。
“不是,你这到底忙啥呢?你和季雨泽……?”
那一瞬间池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划清关系的谎言他想过很多,几乎可以张口就来,但真到了要否认的时候,他又卡壳了。
“你觉得他在台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刘昭懵了,这是正常老板能说出来的话吗,“皖啊,你是不是受欺负了?”
季雨泽晚几步从放映厅出来,正和周围人谈笑。气氛轻松,像是好友间随意聊天。
这种场合季雨泽向来忙碌。有不少年轻面孔不远不近跟在旁边,想上前搭话,又没找到合适时机,池皖从那些踌躇蓄力的背影中看见自己。
季节更迭,他苦苦挣扎,终于在隆冬迎来新生,而季雨泽始终不变。
这样得天独厚的人,在芸芸众生里看见他,选中他,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