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临藏在口袋里的手又开始捏紧大腿肉。
稍早前,也就是池皖被司机接走又放心不下季雨泽回来的时候,正好在花园撞见季清临。
这几天季清临总是心里发闷,他脑子里时不时会浮现出校庆那天,池皖和季雨泽有说有笑走进展览馆的场景。
明明之前哥哥那么讨厌他,现在却对着他笑,明明池皖是他季清临邀请来的,到最后他却连话都插不上。
他不断说服自己这只是两人正常的社交,找各种莫名的理由当作安抚。他表面风轻云淡,实际已经千疮百孔。
一直到今晚他看见池皖。
也就是昨天的这个时候,哥哥还独断地否决了他邀请池皖的想法——
“池皖现在只是个没有成绩的新人,明天毕竟是家宴,让他过来是不是容易给人落下话柄?”
呵,太好笑了。
强烈的背叛感如海啸席卷,他完全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几乎是在看见池皖的那瞬间就拉住他。
他的脾气向来都是很好的,和谁说话都很随和,好像对世间一切纷争都不甚在意。池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控的他。
季清临抓着他的手,很用力,像一场审讯:“你过来干什么?”
兄弟俩第一句都说这个。池皖有点急躁,他赶着回去找季雨泽,说话失了平和:“季总不能喝酒,我是来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