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亭书凝视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姜满垂下眼不吭声,他骗不过袁亭书的。
伤口离喉咙太近,袁亭书只能靠吊营养液和少量流食过活,但袁亭书底子好,个把月就恢复正常饮食了。
这天姜满和以往一样来病房看望,却被陪护拦在门外,姜满不解:“里面在换药?”
“没有的,姜先生。”
“那是他心情不好?”
“袁先生很好。”
姜满摸不着头脑:“那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他……他在上厕所。”
“我当什么事呢。”姜满扬了扬新买的玫瑰花束,“我们关系很好呢。”
“诶姜先生您不能进去!”陪护不得已用肢体阻拦,“袁先生其实是累了,说不想见人,您、您要不改天再过来?”
姜满不甘心,探头往屋里看,袁亭书背对门口躺在床上,确实像是睡觉的样子:“他身体没事吧?”
“您放心,袁先生一切都好。”陪护下了逐客令,“姜先生慢走,我会照顾好袁先生的。”
姜满一连往医院跑了五天,都没见到袁亭书。
今天说拉肚子在卫生间,明天说在换药,后天说夜里没睡好在补觉,大后天又说和公司开视频会议。
总之就是不见人。
姜满又急又疑,最后找护士借来白大褂,口罩一戴,推着护理车敲响病房门:“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