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丛南被夸得心花怒放:“我给你放点水。”
他们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床尾打游戏。游戏声效激昂,一下把两人带回从前的相处模式,手上摁个不停,嘴上也相互放狠话,房间里吵得要命。
最后姜满输了,却笑容更甚:“小哥你这技术越来越厉害了,他们专业搞电竞的也不过如此。”
“少来。”姜丛南抢过手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输的?”
姜满睁着眼说瞎话:“没有的,我——”被姜丛南向上托起下颌,他差点咬到舌头。
姜丛南小时候就爱这么玩,姜满早就习惯了,配合着做出又惊又气的表情,两人相视大笑。
厨房里的人听见动静了,袁亭书笑道:“姜家大哥,你再不管管,你们家房顶就让那俩小孩掀了。”
姜项北拿绳子捆螃蟹,面不改色道:“掀了就改成你家那种阳光房。”
袁亭书瞥他:“你就宠他们吧。”
“不如你宠。”姜项北难得打趣,掂了掂螃蟹,“你给老板送的螃蟹,钓上来多少?”
“不到三分之一吧。”袁亭书没理对方话里的揶揄,“满满下一杆至少钓上来一只,你是没看见,可给他神气坏了。”
姜项北“嗯”了一声。
袁亭书余光看过去,姜项北唇角弯出了不小的弧度。他白一眼:“闷骚。”
姜满连着在家住几天,每天除了吃吃睡睡,就是打打游戏,招猫逗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偏袁亭书一口一个“南南”地叫,差点没把姜丛南烦死,刚说一句稍重的话,就被姜项北用眼神制止,气得姜丛南就差放迦南咬人了。他不想看见袁亭书,年初七就躲出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