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袁亭书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他不想说,不是不把你当家人,可能是还没准备好,也可能是怕你担心。你就当没这回事,等他想说了,你再认真听,真心祝福他,这不就够了?”
姜满沉默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袁亭书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别跟自己较劲。”
两人面对面坐着,姜满放松地趴在袁亭书肩膀上。袁亭书的大衣面料刺拉拉的,他拿下巴蹭了蹭,把自己扎疼了,反倒笑起来。
听见他笑了,袁亭书松了口气,两条长腿戳在地上轻晃。姜满忍不住地笑,在袁亭书耳边说:“你这样好像摇摇车。”
“摇摇车?”袁亭书挑眉,“那是什么?”
“投硬币就能边唱儿歌边摇的机器。”姜满说得眼睛发亮,“小时候大哥带我们去别的省玩,我在超市门口看见的。我大哥说好多人都坐过了,脏,就没让我坐。”
“那我刚才岂不是白干活了?”袁亭书不晃了,眼神也软了下来,“满满得投两次币,我才接着晃。”
姜满老实巴交地摇摇头:“现在早就不用现金了,我去哪找硬币?”
于是袁亭书噘起嘴,姜满很“上道”,凑过去用嘴唇贴了一下,一触即离。
袁亭书瞬间眉开眼笑,重新晃起腿,却在姜满放松享受的时候颠几下,听见姜满被吓到的惊叫,贱兮兮地笑了。
这样的坐姿,姜满比袁亭书高出十几厘米,他低头俯视着袁亭书。午后的阳光暖融融晒在两人身上,袁亭书眼睛里又亮又闪,装着化不开的浓郁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