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袁亭书。在他眼里,谁都不如他的名利重要。”袁亭舟戏谑笑道,“你还天真地以为,他会来救你?”
“他不会的。”姜满斩钉截铁道。
“怎么不会?”袁亭舟拍拍姜满的脸,“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姜满沉默不语。
“凌晨五点。”袁亭舟摁熄手机,“他去找我爸是昨天下午的事,凭他那神通广大的劲儿,真想找你岂不手拿把掐?”
姜满本能面对声源,抿紧了嘴唇。
那句不是袁亭书的真心话,袁亭书不会弃他不顾,他坚信无疑。但就像袁亭舟说的,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袁亭书还没找到他。
他不在袁家老宅,会被关在哪里?
“他不来找我,会怎样?”姜满忽然问。
“当然是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了。”袁亭舟笑得阴森,“一会儿是我铺子的周年店庆,满满就作为压轴的宝贝出场,我敢保证,你绝对是叫价最高的那个。”
姜满手指一抽:“你要拍卖我?”
“聪明。”袁亭舟拍拍姜满的脸蛋,“他要是真在乎你,就该带着全部身家来赎你——不过我猜,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他不会的。”姜满重复着。
袁亭舟不再理他。
姜满竖着耳朵听了会儿,袁亭舟还和他共处一室,只是动静越来越微弱,似乎是睡着了。
他大着胆子活动手脚,尝试找出一丝解绑的可能性,但绳子绑得很紧,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跑不了,他总得知道自己在哪,于是“挤眉弄眼”地跟自己较劲,终于把蒙眼布蹭掉一条缝。
刺眼,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