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点点头。
前台笑着说:“袁总给您预约了下午一点,您来的很准时呢。“
姜满自言自语:“……什么时候的事。”
前台没听见,为他引路:“您跟我来吧。”
另一边,刘远山站在袁亭书办公室里,面色凝重:“袁亭舟把铺子里新进的清代瓷器卖低价卖给卖假货的了,以袁氏的名义。”
袁亭书翻看报表,头也没抬:“店铺这月有赤字吗?”
“没有,但这样下去有损袁氏信誉。”刘远山心口如一,“袁总,您不能再放任他这样下去。”
签好字,袁亭书终于抬起头,眼神冷了几分:“他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谁在帮他?”
“梅文玥。”刘远山说,“那古板老头兢兢业业一辈子,没想到叫袁亭舟花言巧语骗了。”
“找两个人看着他,别让他再惹事。”袁亭书说,“梅文玥老了,给他一笔钱退休吧。”
处理好公事,袁亭书看了眼时间,提前下班往酒店去。
月湖岛离沈北市里有四十多公里,错开晚高峰到达酒店刚好七点。
刷卡进门,姜满和姜撞奶都不在,袁亭书血液倒流,浑身发冷。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砸了这家酒店的冲动。
服务生推着餐车路过走廊,他拦住人家:“姜先生呢?”
“姜先生在一楼疗愈室。”服务生吓了一跳,但职业素养良好,笑着说,“姜先生的猫也在呢。”
放走服务生,袁亭书缓缓出了一口气,血液回流四肢温暖,大脑也恢复了正常。
给姜满约的一点,这会儿早就结束了,推门进去,姜满还躺在垫子上睡觉。
眼睛松松闭着,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姜撞奶团在旁边,脑袋瓜紧紧贴着姜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