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愣了愣。
假使姜项北在场,他一定会问一句,他现在这样做对吗?留在沈北对吗?如果他答应了,会不会是亲手递出刀子,给袁亭书第二次伤害他的机会?
“满满?”
回过神,姜满说:“不了。”
袁亭书眸色一黯:“好。”
没有强行说服,姜满暗自松了口气,转天给他送蛋糕的人却换成了刘远山。他一眼看见刘远山手里提的航空箱,登时起了火。
这意味着刘远山经过袁亭书和姜项北的授意进了他的家。
他本就对姜项北有意见,这下彻底被激怒了,拔高声调喊道:“谁说在这常住了,袁亭书又想拿猫胁迫我?”
“您误会了。”刘远山情绪稳定,面无表情解释说,“您不在家,猫不认姜总,也不认上门的饲养员,闹绝食了。”
刘远山把航空箱放到地上打开,姜撞奶探头探脑地钻出来,跑过去顺着姜满的小腿爬,窝进怀里,不动了。
猫是好猫,身体好,性格好,能吃能拉能睡,外出和坐车都不应激。姜满带猫不断换住所,猫适应环境的能力比他还强。
但是再外向的猫骨子里也胆小,姜撞奶能适应,不代表它喜欢。
姜满的心一下软了,摸着猫脑袋道歉。
“袁总让您安心在这儿住,什么时候想回家,我什么时候送您走。”
“真的?”姜满不适应这样的袁亭书,“他真这么说?”
“您可以相信我。”
从人品来看,刘远山比袁亭书可信,从性格上说,刘远山和姜项北算一类人。
姜满暂且相信了,拆开猫砂盆和食盆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