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一眼姜满:“书爷也看上他了?”
袁亭书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他本就高大,此刻气压更是低得吓人。
男人额角渗出冷汗,下床捡起衣服囫囵遮住身体,绕过袁亭书往大门口走,一步三回头:“书爷您先请,我、我这就走。”
“砰”的房门关上,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楼道。
床上的人像展柜里摆着的上好白玉,身体线条透着精心打磨过的精致,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泛着淡粉,碰一下就会漾开温润的光。
这么美,这么脆弱,这么招人疼。
这样的人,就该带回家藏起来。
袁亭书给姜满盖上被子,撑在床边轻声唤着“满满”。一连几声叫醒姜满,但对方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不见任何反应。
袁亭书皱眉:“喝了多少酒?”不料姜满突然朝他扑过来,胳膊熟练勾住他的脖子。
光溜溜一个小人儿在他怀里,触到姜满光裸的皮肤,袁亭书手指尖都在颤抖。既想紧紧把人融进自己的骨血,又怕力气太大伤到姜满。
姜满的体温和呼吸都烫得吓人,却感受不到一样,温软的嘴唇在他脸上不断摩挲,张口舔了舔他的唇。
姜满在向他索吻。
袁亭书难以置信,用尽全力克制冲动,轻轻推开了:“满满,你看看我是谁?”
射灯之下,姜满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却是瞳孔失焦,失去了意识,一举一动全凭本能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