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亭书打趣说:“看来今天的酒很烈。”
姜丛南别过脸不吭声。
“中度近视。”姜项北解释说,“看不清太细致的东西,认人没问题。”他面向姜满,“姜满,叫人。”
“袁总。”姜满低声开口。
勾起的嘴角僵住一瞬,袁亭书举起酒杯:“见外了,太见外了——来,碰一个。”
门口一阵骚动,侍应生快速走来,附在袁亭书身边耳语。袁亭书笑着告辞:“失陪,我去迎一下。”
晚上六点整,音乐声渐停。
袁亭书走到台前致辞敬酒,与众人寒暄。而后舒缓的圆舞曲响起,大厅中央变成了舞池。
男男女女找到舞伴跳舞,旋转的裙摆是盛开的花,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香痕。
两个哥哥各有交际目标,留姜满在暗影里吃蛋糕,在袁家过新年时的不适卷土重来,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过了大概半小时,会场灯光熄灭,唯有追光灯打在入口处。率先出来的是一辆蛋糕车,三层白色蛋糕上插着“33”字样的蜡烛。
推车进来的是一位穿粉色礼服的女性,站在袁亭书身边,笑得温柔似水。
“——听说书爷打算明年订婚,是跟她?”
“估计是,他们俩要是成了,以后商界和文玩界可叫他们包圆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