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红扑扑的,明显是喝醉了。
路过卖饮料的窗口,袁亭书仔细一瞧,原来是低度数的气泡酒。
他喝酒喝惯了,对低度数不敏感,姜满长这么大估计没喝过几次酒,五度就醉了。
姜满走得晃晃悠悠,袁亭书在楼梯口截住他,轻车熟路托起屁股把人抱起来。
“你干嘛!”小瞎子吓一跳,胡乱地蹬腿,“这是公众场合!”
“前面下楼梯,怕你摔了。”袁亭书被踢中了膝盖,好脾气哄道,“乖一点,下了楼就放你下来。”
然而真等出了食堂,袁亭书又说:“这边在修路,天黑不好走,过了这一段放你下来。”
于是姜满仔细回忆这里什么时候修路了,想着想着,趴在袁亭书肩膀上睡着了。
袁亭书早就让刘远山打探好消息,第一次去宿舍楼熟悉得像回家。摸摸姜满两个裤子口袋,翻出钥匙开了锁。
推门进去,淡淡的甜香扑鼻,跟姜满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一样,袁亭书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姜满放倒在床上。
福利院的宿舍标配两张单人床,姜满睡一张,姜撞奶霸占了另一张。开关门的动静吵醒了姜撞奶,站在床上朝他哈气。
几天不见,好感度清零。
“谁教你这么白眼狼?”袁亭书气不打一处来,把猫扫下床,“床是给你睡的?”
“哈——”
姜撞奶炸毛了,没等有下一步动作,被拎着后颈扔到阳台上,推拉门关上了。猫急得直叫,疯狂挠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