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真聪明。”袁亭书把人往怀里一搂,压低声音说,“那个王总黑了我朋友的货,我帮着讨债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姜满耳廓,他偏头躲开:“你哪有这么好心。”
“这种事有什么可骗你的,谁还没个朋友了。”
袁亭书得志一笑。
黑了个看不惯的王英杰,白得朋友一个人情,美人又在怀——这场拍卖会办的值。
心飘了,掌心顺着姜满腰间往下抚,指尖擦过思密处。温度灼人,姜满一僵,抓起水杯泼到袁亭书身上。
浓稠的液体从袁亭书脸上滴落,染黄了白衬衫,打湿了外面的西装。他们这边动静闹大了,灯光和摄像灵敏追过来,袁亭书和姜满出现在屏幕上。
芒果汁浓稠,袁亭书被糊得睁不开眼,但即便是满脸果汁,也不难看出惊诧的神色。
他旁边的年轻男孩,手里抓着一个空杯子,恶狠狠瞪着他,仿佛两人之间存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镜头不要命地推进,袁亭书领带上残留的芒果肉纤维都瞧得一清二楚。
全场静寂一刻,随即爆出压抑的哗然。
袁亭书是谁啊,人送绰号“琉璃佛”,顶着一张完美有神性的脸,干着黑人越货的勾当。
认识袁亭书一个月,这是个好相处的温柔男人。认识袁亭书两个月,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脸恶魔。
袁亭书带进来的男孩是谁?竟敢当众给袁亭书难堪?
袁亭书被场务接走换衣服了,礼堂里纷乱不断,几句尖锐的话闯进姜满耳朵:“这年头儿小情人也敢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