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要摸他的脸:“你装什么清高——啊啊啊我的手!”
“王总,”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今儿是正经场合,别失了体面。”
看清来人,王英杰脸色一白,抽回手交握在身前:“袁总误会了,我跟这位小兄弟开玩笑呢。”
“有些玩笑可开不得。”袁亭书又端出笑脸,做了个手势,“您请吧。”
男人讪笑着离开,不甘心地一步三回头。
姜满讷然,看向一个虚影:“袁亭书?”
“是我。”袁亭书仔细打量小瞎子的脸,没有伤,没有脏,就是红扑扑的。他调侃姜满,“还给你打腮红了?”
姜满脸红更甚:“你怎么在这?”
“我花钱包的场子,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袁亭书好笑道,“倒是你,穿院里的工作服比穿保洁服好看多了。”
“瞎说什么。”姜满站远些,“你……你好了吗?”
“满满这么关心我,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好心。”袁亭书凑近他耳语,“我好得很,和以前一样强壮。”
袁亭书这个人,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谢谢你帮我。”姜满语调硬邦邦,拄着盲杖仓皇逃开,“我去帮陈老师照看展区。”
袁亭书视线追着小瞎子走向一位女老师,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都泛起一层粉红。他刚为小瞎子交到朋友而欣慰,转瞬又觉得不对劲。
姜满和女老师年纪相仿,在这么充满爱的地方朝夕相处,难保暗生情愫。他猛地想起以前在家,姜满跟谭白凤讲话时也经常脸红。
袁亭书莫名有种负罪感,难道他掰弯了一个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