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就能听见了。”姜满摸摸喉咙,“就是发烧引起的。”
“好好好,好了就行。”姜丛南带他下楼去餐厅,“给你买芝士蛋糕了,吃点?”
“嗯。”
姜丛南就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直勾勾盯着姜满看,越看越觉得他弟弟好。
吃了几口,姜满突然说:“我想要一支盲杖。”
“你不是讨厌那玩意吗?”姜丛南一惊,“上次听你说呢,拿盲杖就成残疾人了,现在不嫌弃了?”
“嫌弃……”姜满拿甜品叉戳蛋糕,“但我觉得看不见也幸福,至少能听能说。”
姜丛南又是一阵心疼:“医生不是说了吗,你眼睛是心病,好好在家养着,没准哪天早起就能看见了。”
“哥,”姜满轻轻喊一声,“我好像杀死了袁亭书。我要去自首。”
姜丛南早就知道了,并不惊讶:“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姜满一口也吃不下了,垂着眼不说话。
“哥问你,抛开别的不谈,那狗东西死了,你开心吗?”
“开心。”姜满不假思索说,“我恨他。”
一听这话,姜丛南觉得还是让袁亭书“死了”为好。他跟姜满说:“你先在家养身体,等哥把家里事处理完了再说?”
该来的逃不掉,自己做的姜满也不会赖。他点点头:“听哥的。”
听力恢复了,姜满才知道别墅里每天都“兵荒马乱”。
他大伯没有住院,请来医生和陪护在家休养。姜玄烨的朋友接连登门探望,进进出出闹得姜满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