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种了一棵木绣球,树冠刚好长到二楼窗户那么高,数不清的白色球形花贴着窗玻璃。但这个时节花已经开始败了,夜风一吹,落了一场花瓣雨。
姜撞奶看得入迷,突然冲过去挠玻璃窗。
叩叩——
姜满耳朵动了动,往玻璃窗的方向爬行几步,摸到锁扣打开了。
“你要的悦宁。”男人扔进来一个药瓶,“车在后门,尽快行动。”
别墅单层层高四点五米,这里可是二楼!
姜满打了个激灵:“你是?”
没人应他。
男人鬼魅般消失了。
“——满满,下楼吃饭吧。”袁亭书突然出现在门口。
姜满顺手把药瓶塞进前侧口袋,窗户没来得及关,他便装作吹夜风。
袁亭书踱到他身边,轻勾他的手指:“晚上风硬,这么吹容易感冒,我给你关上了?”说罢,帮他关上了窗户。
餐厅弥散着饭香。
来时,刘远山说这顿是散伙饭,桌上几人确实诚心诚意地祝他“一路顺风”。刘远山从不说谎,但姜满不相信。
饭后管家去整理猫房,肖霁川和刘远山结伴告辞,谭白凤收拾好厨房也散下头发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姜满和袁亭书。
姜满看不见袁亭书在做什么,但他知道袁亭书就坐在沙发上。
座钟整点报时,现在晚上十一点了。这里距离姜家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袁亭书总不会亲自开车送他。